孙冕:《新周刊》创始人(12月26、27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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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主持人:这个词从哪来的?是央视热播剧,王进喜采石油的故事,用的是《奠基者》。 创办《新周刊》,当时你们对这样一个杂志的定位和预期是怎样的?

  孙冕:这是在北极,北极我是跟宝姐王秋杨,一块去北极,这是在极点里面跳起来,我这么一跳的话,本来王石是很规矩的一个人,后来跟着也跳。

  孙冕:我其实就是一根筋,没有别的,也没有想到后路。比如说在三九广告,有个公司以后我就开始做,跟暨南大学新闻系合作一张报纸,叫《晨报》。但是那个时候,对于刊号的管理也是特别严格,就是说它只是一个省内刊号,而不是一个国家刊号,本来这个报纸已经做起来了,最后说要停刊,因为省内刊号取消、停刊。那么这个时候,出版局有一个处长就给我介绍,他说你这样,要不就找侨联,侨刊是不需要上面批准,他们自己可以批准,那么就找到侨联的主席,给你合办一个杂志,那时候起名叫《七天华讯》,其实是一个周刊,《七天华讯》只办了七期。然后有关领导说,侨刊只能在国外发行,不能在国内发行,超级郁闷,又给停掉了。

  孙冕:你这个归纳说得特别准。我跟封新城说,我是搭舞台的,你们上去表演,表演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情,舞台我已经搭好了。所以你说奠基者,没错。

  孙冕:对。我们从极点回来坐直升飞机,所有人堆在一块,这是王秋杨,坐在前面是王秋杨, 宝姐;这是王勇峰,我们登山队长;这是我;这两个是向导;这是王石。一架破直升飞机把我们运出来。

  孙冕:他说得很准啊,没错,肝胆相照。就是说为人之前,我先把我的心胸打开,我是这样的人。你干不干,你干就一块干,你不干那是你的事情,所以他也看到我的为人,所以我觉得为人之道,就是要坦诚。

  我们很少能见到这样的照片,就是水怪,这到底是一个什么?其实是个性使然,我觉得您是一个性情中人,有这样的举措我觉得不足为奇。

  孙冕:当初我也跟孙周商量过,也跟我原来从新闻台带过来一个副社长叫梁志勇商量过, 我说肯定他在我们之上,要交给他,那么赌一把,这把赌对了,真的是赌对了。他当初没有讲任何条件就过来了,比如说当初我跟他的工资,才三千块钱,其实我跟他一样,而我们在刚刚创刊的时候,我们敢用傅沙跟张海儿这样的人,他一进来就两万块钱,工资比我们高。

  孙冕:又停掉了。那么这个时候呢,其实我的编辑队伍已经组建了,包括我现在的总编封新城,他已经在了。那么我就听说省新闻出版局,还有一个刊物叫《新周刊》。那个时候,天天跑到新闻出版局去磨,磨到最后那个处长,他就跟那个局长说,他说孙冕这个人,没有别的爱好,他就喜欢办报办刊,就把这个给他吧,这个刊是这么捡来的。所以我们在这个过程中,我等了半年,包括封新城,窦文涛把封新城带过来以后, 他等于在我们这里等了半年,

  就是新闻事件,他对新闻事件点评,我一看,这个人在我之上,我就觉得这个事情一定是他来办。所以《七天华讯》停刊以后,我就说服他,你留下来来办《新周刊》,他就同意了。我把这个要求甩给他的时候,他一下子就做出来,你看到他做的东西,你会觉得我肯定要退了。所以《新周刊》有一个,我说杀父情节,把自己先杀掉,让孩子赶快长大。

  今天这个栏目,我看做的就是江湖人,我们其实拍电影,出去其实都是江湖人,江湖人和江湖人碰上了,那就比较容易接近。《新周刊》我原来也老看,我觉得他是一个文化人,那么后来我突然发现,这哥们儿我挺欣赏,欣赏的原因就是,孙冕:创刊号。张震燕:子杨 代生活:他是性情中人,江湖人。我还记得这张照片,我是跑到香港一个叫M图片社购买回来的,因为有两个巨人来给我们保驾护航,所以《新周刊》这开头开的非常好。

  写到了封新城见到你时,这么说的一句话说:你是做梦的人,我是做事的人,没别的,我干活去。这是原话吗?

  当初我们在做《新周刊》的一个版式的时候,他就看我们下面的人做的根本不行,他傅沙一过来,马上把一个版面调整成这样。我一看,就是他,所以这个人一出现就把杂志的一个大的格局、基调定下来了。读文读图的一个时代,一个这样的样式给做出来,而这张半张脸这个张海儿呢,是一个非常好的摄影师,因为你到了读图时代,你没有好的图片是不行的,没有好的摄影师是不行的,他也出现了。所以我觉得很幸运,这三个人出现,同时出现,就奠定了《新周刊》这样的一个基础。我认为我们都有理想主义,也有英雄主义,理想主义就是我们要做好的杂志,让全国人民都喜欢;英雄主义,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,我们也不低下头。

  主持人:我看资料介绍说,您是世界上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把杂志的旗帜,从北坡扛上峰顶的媒体人?

  孙冕:有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,我说我成就了他,封新城成全了我,让我可以过十来年快乐的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
  主持人:好像除了这些,我看到网上的介绍,你是一个喜欢吟诗、喝酒、跳舞、唱歌,有很多丰富的爱好。我这还有一张……

  孙冕:这个是我们,应该是创刊的时候,我们三个人,是四个人。你看,这个一个半张脸的是一个叫张海儿。其实我觉得完全是机缘巧合,就是这几个人同时出现,让这个《新周刊》的格调、大局都布下来。这个傅沙呢,原来是孙周推荐他到三九广告,帮着做平面设计的,

  封新城:我是被孙冕骗进新周刊的。我那时候在广东电台,当然我内心也会想着,要是有机会的话,要去帮人家办一本杂志,当然他有那么个机会,拿到那么一个刊号。通过窦文涛,就把我给拉进来了,大概做了几期以后,我才知道他没有多少钱,几乎就要断粮了,那时候我已经出来了,我就没办法了,只好干下去。那个时候我记得,我的工资大概只有三千块钱吧,而我们美术总监和首席摄影,大概已经两万了。当然我知道这个,我并没有觉得什么,我觉得好吧,我的钱我自己来挣。所以就是,我跟孙冕是这样肝胆相照的,这样一个关系。

  孙冕:我跟崔健在丽江做的雪山音乐节,那么在雪山音乐节的时候,我们到了一个叫拉市海(的地方)去荡舟,我一看到水我就疯了,我就一定扑到水里面去裸泳。

  向您学习的太多太多,不管是我年轻的时候,还是我老了以后我都得学习。我注意到,我们后面第三条内容很有意思,周润发演过,老爷子的后现代生活。

  主持人:真羡慕您的生活。刚才我注意到这只鞋,他们拿上来,我就一再提议,我说一只脱了底的鞋。这个鞋你看,这个和您感情特深厚

  这是我们刚才聊的,和青春有关的日子,第二点好像和《新周刊》的关系就比较密切了,其实每一个《新周刊》的人都会有早期的感受,奠基者。

  孙冕:预期其实我都不知道会办成怎么样。其实当初办《新周刊》的时候,我在香港买了两本杂志,一个是美国的《时代》杂志,还有美国一个《生活》杂志。我就把这两本刊物放到封新城面前,我说把这两本东西捏在一块,这个人太有悟性了,他就真的捏出了这样一个东西出来。

  我真的没有办周刊的经验,特别是时事生活周刊,没有这个经验。封新城,我一看他,我为什么会选中他呢?他在《晨报》的时候,他是一个编辑,也写写稿,《晨报》旁边有个专栏,